“安哥哥”顾梓儿发出一声惊呼,面色酡红。

    安恒一看着怀里小白兔一般的人,眸底迸发出一丝邪气,“刚才是谁说要将我让给别人,嗯?”

    顾梓儿搓着手指,带着几分委屈,“安哥哥,我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安恒一将左手食指放在她水润的唇上。

    然后右手手指像小蛇一般,往下方探去。

    听着隔壁传来的压抑低吟,帝九鸢一脸懵逼。

    草,听那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。

    帝九鸢记仇,玛德上回的事情,她还没来得及算账,这一次竟然过分到打扰她蹲厕!

    也是日了!

    顾梓儿紧紧闭着嘴,生怕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安恒一看着她这自欺欺人的小模样,微微笑着,手指不紧不慢地动作着,而后拉开裤子的拉链,往前倾身。

    闷哼声响起。

    顾梓儿眼底泛着泪,低低吟泣着。

    帝九鸢能怎么样?帝九鸢也很绝望啊!

    简直辣耳朵。

    隔壁的热情一浪高过一浪,就在安恒一低吼着似是要到达巅峰的时候,帝九鸢狠狠往隔断的木板上一拍,压着声音道,“隔壁干什么呢?还让不让人好好上厕所了!”

    刹那间,顾梓儿只觉得万籁俱尽,面色苍白。

    安恒一面色有些难看,因着刚才那一吓,他

    帝九鸢表示,老子就是故意的,怎么了?

    让你丫不看场所,经过这么一吓,以后有心理阴影了吧!最好是从今往后都举不起来!

    临走的时候,帝九鸢扫了一眼其他隔间的门都开着,唯独刚才隔壁的隔间关着门,没有任何响动,应该是在等她离开。

    于是帝九鸢顺手将洗手间的大门给卡住。

    不用太谢谢她,她不过是乐于助人而已,既然那么喜欢在洗手间里做这档子事儿,那索性给你们创造一个不会有人打扰的环境好了。

    帝九鸢看到顾桑榆脸上若隐若现的巴掌印,于是问道,“你脸怎么了?”

    顾桑榆有些遮掩,“刚刚摔了一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