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词不再说了,他后面就是故意的,想刺激江景铄。

    医学史上,不是没有过类似的例子。

    霍深跟两人相比,存在感极低。

    他们商量好,轮流着换班。

    江景铄听着谈话,没什么情绪地想,难道睡还会半夜里,将自己抢走不成?

    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的意识,渐渐陷入真正的沉睡。

    而南晏姿在酒店的床上,罕见地失眠。

    他们在一块,基本都是她事情多,江景铄那次骨折,还是被她连累的。

    可眼下,江景铄看起来没异常,却迟迟未醒。

    南晏姿清楚,很多时候看不见的东西,才会更加可怕。

    如果江景铄继续昏迷,会不会成为植物人?

    她越想越睡不着,恨不得现在就重新回医院去。

    不过,南晏姿没有这样做。

    她不想大家跟着担心,左右再过几小时,天便亮了。

    清晨,南晏姿的闹钟响起来。

    她赖了几分钟床,便穿衣下床。

    洗漱以后,南晏姿简单地吃了早餐,就去医院。

    至于江流虞朦,她没有去叫。

    因为不知宋词等人吃什么,南晏姿就打了电话问。

    到医院,他们用过早点,便先回去。

    江景铄知道是南晏姿来了,她同他说,昨晚江蕴问他。

    想象着女儿可爱的模样,男人心底都变得柔软许多。

    只是他暂时不回去,小家伙会不会不高兴,说他违背了约定。

    南晏姿忽然注意到,江景铄的手指,微微动了动。

    她以为是错觉,再定睛去看,果然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