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在加派了,另外两拨人也在悄摸的加派人手,其中一拨人就是赵姨娘派出去的,还有一帮人马也确定了是晋王的人。”

    严妈妈出去时听闻王府这几日的事情,她继续道:“听闻王妃给王爷下药不成,最后把自己身子搞垮了,日后恐怕难孕,还有就是雪狐突然发疯险些将世子伤了。”

    柳月如神色慌张:“桦哥儿受伤了?伤的严重吗?”

    说罢。

    她掀开盖在腿上的毛毯就要出去。

    严妈妈忙伸手将柳月如拉了回来:“夫人别急,小世子没事,好在王妃及时赶到,将小世子护在怀中,听闻王妃的后背被啃咬的血肉模糊,日后怕是要留下伤疤了!”

    柳月如听后显然松了一口:“没事便好。”

    只是那些雪狐生性静僻,不惹事,怎么会突然就发疯了,就如上次在侯府伤人,是元青莲作死将它惹怒,这次又是因为何事?

    以柳云霓平日对谢文桦的态度,她想此事跟柳云霓脱不开关系。

    就怕这是柳云霓想在谢文桦的面前用苦肉计,让谢文桦对她心软!

    柳月如站身来:“严妈妈备马车。”

    “夫人要去哪里?”

    “回柳府,晚些再到街上转转,也该想些法子赚多些银钱。”柳月如声音悦耳道。

    她刚刚走到侯府门口。

    就见一辆马车朝着侯府行驶而来。

    谢景瑞率先下了马车,他将谢文桦从马车上抱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姨母。”谢文桦跑向柳月如,直接冲进的她的怀中。

    柳月如身上淡淡的香味总能让谢文桦感觉舒心。

    柳月如看到他心中也是欢喜:“怎么突然过来了,是有何事吗?”

    谢景瑞声音低沉道:“晚些要去弃子坳,府中无人照看,只能劳烦宋夫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麻烦。”柳月如将谢文桦拉到身边忍着的查看一番,见他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这时!

    谢景瑞突然开口道:“就算我的不将他送来,桦哥儿也会自己偷偷半夜跑到侯府爬墙进来,既如此,不如我亲自来劳烦。”

    柳月如抿嘴一笑,侯府的马车也已经备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