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颜想到什么,狡黠一笑:“你师尊就是被我拍的阵法所救,幸好我那时刚化形正是灵力暴涨的时候,不然那传送阵真撑不了两秒。”

    “瞬空挪移阵!”楚君涯眼眸一亮,“那可是上古阵法,朝颜姑娘你是怎么会的?”

    朝颜故作高深道:“有些人生来知之,我便是那其中一个,你师尊亦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我师尊也是吗?”楚君涯不敢置信,惊呼,“为何我不知道?”

    朝颜继续忽悠道:“你师尊的性子你清楚,他向来低调,你不问,他自然不会主动说,我知道是因为我问了,他才说与我听的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!”楚君涯神情难掩兴奋,“那等我们出去了,我就去问师尊!”

    朝颜:……

    这就信以为真了?这傻孩子,阿辞是怎么教出这么个秉性纯良的孩子的?

    这该死的负罪感!

    朝颜不由心道:阿辞,如果这傻孩子真问到你那儿去了,麻烦给我遮掩一下!反正你早就看出我的怪异之处了,这么点小事应该不算麻烦吧,拜托拜托~

    朝颜在微生辞面前从未遮掩过自己的特别之处,这不是一句天赋就能盖过去的,微生辞看在眼里却从未问出声。

    她虽心中感念,却也想着若有朝一日,他问出口,她便找个借口应付过去,反正她是说了,信与不信就随他。

    “你生来知之的是阵法,那你知道师尊生来知之的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朝颜腹诽:这我上哪儿知道去?但你且听我给你编来。

    “问你师尊去,这事不应该我告诉你,你要知道,生来知之这事太罕见,如果不想给我们招惹麻烦,你也别与任何人说。”

    朝颜编得跟真的一样,末了还悄声道:“我也是看在你是阿辞徒弟的面子上,才告诉你的。咱们都是自己人,楚君涯,你会保密的吧?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!”除了师尊和织梦,从未被人托付信任,楚君涯心中激荡着感动,当即拍着胸膛保证。

    见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,朝颜心底欺骗小孩的负罪感又加深些许,忍不住多默念了几声罪过。

    这傻孩子,如此贤良方正,得吃多少苦,跌多少跟头啊!

    真怪不得阿辞那般急切地让他成长,阿辞这个操心劳力的师尊属实不容易啊!

    跑到村头的微生辞不由打了个喷嚏,他眨了眨眼,怎么回事,谁在背后念叨他?

    “阿辞哥哥你怎么了,是不是呛到灰了?”殷汀正戏耍着骷髅,听到声音,回头看向微生辞。

    微生辞侧身避开袭来的刀剑,闲庭信步般游走在骷髅中,随口回道: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见人真的没什么事,殷汀放下心。

    阿辞哥哥身负旧伤,阿颜姐姐曾托他多照看些,他谨记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