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单位里那糟心的人际关系,陆欣只觉烦闷。

    才几个人的科室,整得跟宅斗似的,一人有八百个心眼。

    照她看,就是闲出来的毛病。

    老一辈都觉得进单位就是端上铁饭碗,所以陆希毕业后,在父母极力劝说下,毕业分配工作直接选择机关单位。

    上了一阵子班,陆欣不得得承认,那里的工作性质与氛围,都不符合她对工作的定义。

    宏晓颇为感同身受。

    论开明程度,伯父伯母还是没爸妈那么通透。

    爸妈从来尊重兄弟姐妹几个做的每个选择,顶多在他们考虑不足之处指点一下。

    除了性子比较佛系的宏霆,其他人的未来规划都格外明确。

    因此上大学时大多数同学,选择随波逐流,听从学校分配时,陆家孩子们对未来已有完整。

    似想到曾经有段时间,堂姐特别沉迷写作,宏晓突发奇想提议。

    “姐,你现在还对写作感兴趣吗?”

    陆欣闻言缓缓放下托着下巴的手,神情似在回忆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真的很喜欢写东西,就算答应我妈不再写,但这些年陆陆续续,我都有随手记录东西的习惯。”

    宏晓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,拍了下桌子,爽直道:“那时正逢高考关键时刻,你把重心放在写作上,难怪伯母会着急。

    现在就不一样了,我建议先别着急辞工作,你可以利用闲暇时间,抽空构思故事,先写点东西去投稿。”

    陆欣闻言有种拨开云雾,寻到目

    标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如果做出成绩,再辞职专职写作,就算伯父伯母应该也不会再反对了!”

    宏晓是真觉得这主意不错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一起长大,宏晓自然了解堂姐有多喜欢写作。

    妈妈无论多忙,晚上总是要抽一点时间来陪他们,而这难得的相处时光,他们几个总爱缠着她给讲故事,但大多只是听个痛快。

    唯独堂姐总爱将这些故事举一反三进行拆解分析,并敏锐揪出故事不合理之处。

    妈妈总是感慨,她有写作的天赋。

    而堂姐也曾一度沉迷写作,结果因为伯母的强硬介入,导致这一爱好生生夭折了。